年三十闷在阳台上看焰火,半夜十一点。一阵阵青蓝色烟雾飘来,我捂住嘴,皱眉叹息。大概新年就是在焰火爆竹的雾气缭绕中偷偷挤占我记忆的。妈妈走出来说你快大一岁了。我笑。
突然我发现记述自己正 “站在十六岁的尾巴上” 好像比 “站在阳台上” 要显得有文化一点,所以决定在此发回牢骚装回酷。可是我和那些多愁善感鼻涕眼泪的文人骚客不一样,大概比较冷血,“在这个即将沸腾而令人激动的时刻,我正站在十六岁的尾巴上,安安静静地守候十七岁的来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
十六岁,应该不算白活,没什么撼天动地的大事,好歹小麻烦小恐惧不曾停止过。所谓的花季雨季不太清楚是什么概念,第一亲历印象是 “不过如此”,回想起来,怕只剩混混沌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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