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和米米一起书写的童话

爱上一个和米米一起书写的童话 A.

米米归来了。

我可以不再在伤感的音乐里哭泣,我可以不再在孤独的文字中迷失,我想。

我焦急地站在世界的巅峰眺望微曦的地平线,我的剑、我的歌、我的故事、我的梦想,还有我曾经书写的传奇,顷刻间凝固在心里面那片柔软的角落。我轻轻闭上眼,静静享受小小英勇和小小痴情所带来的奇妙知足之乐。当我看见米米流淌的笑靥,听见米米爽朗的笑声,感受米米快乐的心跳,我已经不清楚是什么时候被这个可爱的精灵所征服了。

习惯了麻木、忧伤与孤独的我,还能否在心中的某个早已遗忘的地带找回那份分享快乐的自由和幸福?

B.

有时候我也想念离开米米和凯恩。

就在那个烂漫唯美而哀伤的春天里,凯恩沉默地坐在樱花树上,一片碎落的花瓣在他口中沉睡,一阵风落了一地的花瓣泪,可是春景在天尽头消逝了。凯恩忽然低下头咧开嘴笑,整个春天的落寞就从双眸中流泻下来。

米米是一语不发的。她的手在琴键上游走,淡淡的阳光绕过柔和的叶子和花儿,穿透空灵的音乐歪歪斜斜地撒在发稍。她始终安安静静地靠在树下弹着吉他,春天碎落的声音从乐声中逃逸出来,令人不安。心痛。这奇怪的感觉。

C.

“他们都说,我们迟早会分开,原来未来早已有了安排。”

阳光洒在琴键上,和舞动的指尖一起,飞扬。泪水忽然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我问自己,为什么呢?痛苦地紧闭眼睛,音符如急促的鼓点落下,我无处可逃。

可是我听到一种声音,质问的声音。隐隐约约,整篇乐章开始颤抖。

闻到熟悉的气味,米米来到身后抱住我。我觉得她的发丝洒落在手背上。轻微的啜泣声在身边瑟瑟发抖,我难过得几乎要睁开眼睛,可是……我终于支持不住,在杂乱的乐声中低下头去,心中传出声嘶力竭的呼喊。

梦都已经破碎,可是爱呢?

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消失了,似乎一切都未曾出现过,依然只有太阳在懒懒地打着哈欠。激烈的情绪重新沉寂下去,有一个信念却更加坚定地撕开伤口:

确实,你来过的,你一定来过的!

我在软弱和颓废的怨声中扬起身来。有些人走了,有些人留下来。有些人笑着离开,有些人依然如残影般纠缠不休,有些人离开时会晴空闪电,会烈日飘雪。我无力地躺下,呼喊会泛滥,身躯会被淹没。我感到那个空荡荡的世界,即将破碎。

然而当我终于看见一旁静静立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明白我确乎是崩溃了。是米米吗,为何令我如此不安?

忧伤依然凝结,疼痛依然残缺,可是嘴角留下一丝不再寂寞的弧度。

我的伤口,终于拼完整了。

D.

我确信这是一支充满韧性的笔。米米回来以后它能重新焕发活力。没有什么能抑制成长的力量。当我又一次站在铺开的稿纸面前,眼中闪烁起奇妙的火光。重新投入到文字世界那美丽的生活中去,我对自己说。

我不清楚米米在我的世界里究竟扮演着一个多么伟大的角色,但我清楚,生活很庸俗,生活很繁忙,生活很枯燥的时候,她似乎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于是我寻觅我的一切奇妙感觉,和那些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的思想碎片。

大学的光阴正以一种隐蔽的方式飘逸,我还如往常一般出没于寝室、教室及食堂。当琐碎的忙碌开始出现,我皱着眉头机械地完成一件又一件平淡至极的事情。

每天我会和很多男生一样,匆忙起床,吃方便面,大爆粗口,谈论女生,咒骂学校。当饭卡里的钱被多扣了五毛,当熏肉大饼的洋葱多放了,当某某女生被某某白烂追到,我们会无法管住自己好事的嘴,大评大论,仿佛自己就是个无比多事的小丑。

每天我也希望生活改变,于是寻找快乐刺激的时光。然而大学是个可令人安逸到发疯的囚牢。我们偶尔的决心最后总是会输给方便面的香味,地上的五毛钱,或者是一个漂亮女生的微笑。然后我们在心底里说:其实大学还是好滴。

对,我们是俗人。

呵呵。

然后我们总是说这样的话,蒙上自己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就快乐地说着:世界很安全呢。

大学打磨人的棱角,我们都爱上了并且习惯爱上了无可救药的颓废,每天最爱做的事是在半昏睡状态的早晨想今天的美好休闲时光。还是室友凯恩说得对: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将来出去的时候是一样的。

这样的日子直到2005年12月23日20时05分33秒都波澜不惊——之后的那个时刻米米出现,送我一条围巾,真正进入了我世界。后来我觉得,那个时刻的纪念意义毫不亚于青霉素的发现,毫不亚于人类登上月球,毫不亚于中国人民战胜非典。

渐渐地我开始从米米那里了解到许多美丽和富有个性的故事,我觉得她应该是个拥有美好童年的孩子呢。米米只是微微笑:等到有一天你进入了我的世界,就会明白了。我分明看见她的眼里抹过一缕忧伤狡黠的影子。

陪米米逛街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我们会不断地变换空间坐标方位,寻找一处值得停下来好好欣赏的景色——可是直到我们因为走累了忍不住随便找一处坐下,炸开话匣子之前,都没有停下来过。等到休息够了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米米依旧拖着慵懒的步子,于是真心担忧她走着走着一头栽倒在地上睡着了。她的回答倒很干脆:只要祖国人民还需要我,我就不能睡。

每次逛街回来都可以庆祝一路上又争吵了多少次,事实上和米米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都是伴随着斗嘴度过的,不知道是不是很悲哀。后来我渐渐发现,其实米米口才很一般,只是一遇到我便有如神灵护体,无论多么恶毒损人的话都能像断了线洒落的珍珠般从嘴里欢快地蹦出来。我们的争吵没有终点只有暂歇,一波以后抓紧时间构思顺便喘气,酝酿下一波的狂轰乱炸。

E.

和米米去爬山。在罪恶的凌晨两点,米米用枕头强行把可怜的我从上演着高潮情节电视剧的美梦中砸醒,这次害人的理由是“要看太阳公公做早操”,于是我又一次习惯性地气得吐血。

在前往天华山的车上,米米睡着了(废话!困死了……),而且是罪恶地靠在更加疲惫的我的肩上,她的呼气轻轻地挠着我的脖子,我觉得痒痒,于是再也睡不着了。窗外太阳公公真的起来做早操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狠狠心叫醒她,第一缕阳光已经洒到她毛绒绒的脸上来了。

爬山的时候,米米看起来已经从暂时的疲惫中走出来,恢复自己日常的疯癫状态了,她一直精力充沛地寻着石级泥阶开拓通往山顶的新捷径,然后在成功划破裤子磨破皮以后昂起头撅起嘴向我比划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我想她一定是忘了,是我一路帮她背那个罪恶的大书包,一直向上前进。到山顶的时候,我们都忘记了汗水,忘记了困倦,忘记了疲惫,也顺便忘记了那个大书包(随手扔在不知哪里的地上啦,哈哈!),飒爽的风把我们的头发扬起,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愿意将整个身体倾倒在葱翠的山脊上。我们顺着阳光的方向,向着天山分界线痛快地呼喊,然后大笑着坐了下来,米米牵起我的手(终于记得我在边上了……),看着影子延伸、延伸、远去……

回去的时候,恰巧是最后一缕阳光从米米脸上溜走的时候,我累得在车上沉沉睡去,朦胧中我感到米米悄悄搂住我的背脊,在我耳边轻语:“喂,我的大书包呢!?”

F.

这些故事如梦一般,来了又去,仿佛未曾发生过,可是我闭上眼,依稀感受到发生和结局的温度。究竟还会遇到多少个这样值得回味的神奇角色,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希望每一段体验都能孕育出微微一笑的感悟。

其实我早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童话,从刚开始书写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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