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程和搞研究

我记得和同事吃饭的时候大家在一起讨论,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之为牛人,有人当即就提出来,对于我们这样做工程的人来说,谈何牛人呢?真正牛的人应该都是那些搞研究的大拿们。还有人说,这样说也不甚准确,只是牛人的比例和程度不同:

做工程和搞研究 做工程和搞研究

搞工程的取得成就的人的比例,要高过搞研究的(左图);但是搞研究的,取得的成就要大过搞工程的(右图)。

在推动生产力前进上,为什么Page Rank的发明人是工程师,而不是数学家?因为工程师最擅于把那些尚在理论上的东西转化为实际的东西。再比如像Jeff Dean这样的,工程师关心和解决的问题往往是最实际的问题。

但是说到严谨性,做工程和搞研究是同一的。二者都很容易被经验和那些显而易见的主观观念误导。

即便是爱因斯坦,在相对论提出的时候,为了配平他的引力方程式,让其结果是证明宇宙是永恒的、静止的,强行引入了一个“宇宙常数”项,但是后来哈勃观测的红移等等实验现象都说明了,宇宙是在不断膨胀的,并且宇宙起源的大爆炸理论才开始受到关注。爱因斯坦最后得知宇宙是在膨胀着的这个事实后非常后悔,他认为引入宇宙常数是他这一生所犯的最大错误。

所以在面对一些被认为是“怀疑论者”这样的人的质疑的时候,要想想它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没有质疑就没有进步和真理。前些日子阅读了王垠的《我和权威的故事》,面对权威来说,尤其如此。

互联网上也有不少怀疑论者,且不在此论对错与否、观点可靠与否,质疑的方向有意义与否。我不是任何人的“粉丝”,但是也觉得有争吵还是好过一派和谐的局面,而且那些敢于提出观点的人,比那些脑残粉、教唆派、五毛党对社会有价值太多了。

另外,现阶段中国缺少搞研究的大环境,这是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的。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和一位搞量子计算的同学吃饭,他在美读博,和我分析了回国发展的利弊,但是在学术上,不会有什么前进的,回国比较好的情况就意味着、也只意味着只能窝在某大学里当教授了。我说,其实做工程可能会好些,但是工程师总还是希望获得足够的尊重的,这一点在现在的环境下简直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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